说句真格的话,当时我还真的被苞米花姐的笑整迷糊了,这都哪跟哪呀?
苞米花姐属虎,刚刚退了休,长着跟老虎一般大小的大脸盘子,又偏偏喜欢那种爆炸式的大波浪的头发,这一年到头的也不知道花在理发店里的钱有多少?
自己心疼钱但又爱美,没办法。每次她整完头发,远远的望去,整个浪一个头重脚轻的感觉。特别是在穿上她最喜欢穿的一件虎皮纹的弹力紧身的旗袍裙时,慢慢悠悠地在大街上向前倒腾着小碎步,仿佛是一个会移动的香菇。
她曾经跟我说过,因为裙子太紧,迈不开步了。
呵,我有时候就这样的告诉她,她自己也呵呵的笑,笑点很低,一点事儿能让她笑上好几天。
“我说的话你在听吗?”老刘厂长瞪大了一双线一般地眼睛盯着我说道。
“当然,当然在听。”这会儿,我收起了发着呆的表情跟游走思绪说。
晏姐说去洗手间洗手,半天也没回来。这会儿,连忙拿出几瓶饮料递给老刘厂长。
“倘若您认为我能帮上您什么忙 ,请您尽管吩咐就是了。”我说。
因为相对于店里所有的人员来讲,如果按级别来划分,虽然店面跟工厂是分开核算的,但我也只是一个老资格的职员,老刘厂长应当是我的上级领导。
一时,他沉默了。
其实,我能体量到老刘厂长在心里酝酿很久的这股火,迟早是要喷发出来的,不过是赶上了这个档口。
我相信,老刘厂长说的话没有半句的假话,但还是让我很吃惊,吃惊中总做事的手法跟底线。
哎!这也就是在这个崭新时代,此时,我得感谢工业的革命化,在也不用鸡打鸣去当上班的铃声了。
“您看,您来这儿工作这么久了,你们俩又认识这么多年了,您哪里舍得离开呢?
当然,他更是了,您一走,谁还能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去给补窟窿。
他呀,一准是慌神了,怕您走。说白了,就是舍不得您走啊?您自己想想,您说呢?”我劝慰道。
“不错”,老刘厂长说道。“一直都是,以前我没退休在单位里也是。”
我抬头看着老刘厂长,刚刚那瞪起来的线一样大小的眼睛,这会儿瞇得连线都有些看不清了。就是这一双线一般眼睛,不明白为什么,总是给人笑眯眯的感觉,好象是啥事都不是事的老好人,的确,老刘厂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好人。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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