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叫托尼·斯塔克。”林托说。
他缓缓贴近了女孩：“我也知道你叫蕾娜塔。”这声音无比轻柔，实际上根本不是声音。
是林托用0.05kg的气流將声音传入了女孩的耳內。
零的眼眸微微一张，似乎无法想像林托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一双眼眸来回扫视著，似乎很担心有人知道他们的对话。
“放心，我能够在卡塞尔学院里使用言灵，这是我的能力。”林托继续传音：“你也可以放心大胆地说，毕竟现在你是我的舞伴。”
林托其实也是第一次和人跳舞，但是他没有什么可面红耳赤的，眼前的姑娘看起来太小了，实际上却是个阿姨。
他更愿意和对方达成合作，而不是恋爱。
“我知道当年在黑天鹅港里的一切，也知道你认为路明非就是那个零號。”林托说：“其实，我是侥倖从那里逃出的以前的一个孩子。”
零唇齿微张：“骗人。”
“桀桀桀，被你发现了。”林托邪笑：“我其实是魂殿长老。”
林托的眸光盯著零那看上去仿佛是透明色泽的眼瞳：“那你就认为我是个神秘人吧，怎样？”
“好。”
零点了点头。
零，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好像是空无的意思，又像是一串数字的起点。
林托的眸光陷入沉思，突然屏蔽掉了传音，开始没话找话：“这首曲子，我好像听过？”
“porunacabeza，中文名《一步之遥》，阿根廷探戈舞王卡洛斯·加德尔的作品。这是一首高贵的曲子，有人说它傲视一切。”零说：“挺直腰，跳这支舞的时候你要觉得自己像是世界之王。”
“我並非世界之王，但我可居於一桃核之中，仍认为自己是个无限疆之君主。”林托道。
零微微一怔，这句话，当时黑天鹅港的零號说过？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的台词，有人说迄今为止这也是世界上名著前十的作品。”
林托解释道。
零虽然感觉到很无语，但是却莫名感觉林托可能知道零號的存在。
对方这个人就像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十分诡异，可真的融入进来，却又觉得对方貌似已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环。
"..——"
听著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