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来偷我们药材的！”
林小曼紧跟着怒道：
“你们已经偷过一回了！整个仓库的药材被你们换成烂货，我们老师好不容易重新弄来新的，你们又来？”
她越说越气，声音尖得能刺穿房顶。
“脸呢？！你们的脸呢？！”
三个助理缩在墙角，浑身都在抖。
陆寒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的目光从那三个人脸上扫过去，又落在地上散开的药材袋上。
满地都是被翻出来的草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药味。
他的表情冷得吓人，“他们来做什么的？”
陆寒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问的是林小曼，眼睛却盯着那三个人。
林小曼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领头的助理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水泥地面上，咚的一声。
“陆旅长！陆旅长我们真不是偷东西！我们就是……就是过来看看药材的！看看这边存货够不够！”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
“就是来看看！您信不信？”
陆寒宴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重，却让屋里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你觉得我会信？”
助理的脸刷地白了。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慌。
“真的！陆旅长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叶雨桐！她知道的！我们就是受命来检查药材质量的……”
“不用问。”
陆寒宴打断了他，“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助理的身子晃了晃，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陆寒宴转过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姜笙笙。
他的语气缓了一点点，但依然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这些人，你希望怎么处理？”
姜笙笙上前两步，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那三个人。
她的表情不算凶，但也谈不上温和。
“这是吴方臣教授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
“我觉得，应该把吴教授也请过来，大家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