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生怕韩牧川真的把处分落到蓝雨墨头上。
韩牧川听得脸色发青，抬手重重拍在旁边的木桌上。
“我没问你们！我要她蓝雨墨自己说！”
桌上的搪瓷缸被韩牧川的掌风震得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几个学生立刻闭了嘴。
韩牧川的目光重新落到蓝雨墨身上，眼底的失望已经压过了怒意。
冷沉沉的说：“你们谁都别替她回答。”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我现在只要蓝雨墨自己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刚才还替蓝雨墨辩解的同学，也纷纷看向她。
有人轻轻摇头，有人用眼神示意她赶紧承认。
只要她把事情说清楚，最多挨一顿批评。
可要是继续隐瞒，后果就真的无法收拾了。
蓝雨墨看懂了他们的意思，唇角却慢慢绷紧。
从昨晚拿到钥匙开始，她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天。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些人变脸会这么快。
昨天他们还说她有正义感，今天却站在这里，拿看犯人的眼神看着她。
韩教授也是。
明明池盛他们被关在禁闭室里，身上还有伤，自己只是帮他们打开门，怎么就成了性质恶劣？
说到底，他们根本不是在乎什么真相。
他们只是站在外国人那边。
是天生崇洋媚外的软骨头！
她敢说，只要眼前的伊莲娜说话，就算没有证据，他们也愿意相信。
而她蓝雨墨说什么，都会被当成狡辩。
想到这里，蓝雨墨忽然轻轻嗤了一声。
她抱起胳膊，抬眼看向韩牧川。
“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那还问什么？”
韩牧川的眉心狠狠一跳。
“蓝雨墨，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蓝雨墨扯了扯嘴角，“我说实话，你们会信吗？”
“你先说。”韩教授依旧是冷着脸。
“好。”
蓝雨墨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终于懒得再遮掩。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干脆利落。
“我承认钥匙是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