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了,肯定是撞到之前的伤口了!”香静转头看向冬,“快,我们赶紧扶他去医院找阿布叔看看!”
冬连连点头,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林夏的胳膊,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快步朝着庄园边缘的医院小楼走去。
几分钟后,林夏已经虚弱地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阿布叔穿着白大褂,头顶依旧戴着滑稽的裤腿帽子。
他此刻正皱着眉头,手里拿着听诊器,将听筒贴在林夏包着纱布的脑袋上,闭着眼睛一副极其专注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冬看得满脸问号,忍不住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阿布叔……这听诊器,还能听脑袋的吗?”
阿布叔眼皮都没抬:“当然,你不懂医学就别插嘴,我这是在听他的脑电波。”
听诊器听脑电波?
冬和香静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阿布叔装模作样地听了一会儿,随后收起听诊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从他感知到的情况来看,这小子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明明好得不得了,根本没有任何大碍。
可是,病床上的林夏却依旧捂着脑袋,痛苦地哼哼着:“阿布叔,真的好疼……感觉脑子里面像针扎一样。”
阿布叔看着林夏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对于他们这些收割者来说,这群孩子可是极其珍贵的作物。
万一这小子的灵魂真的在刚才的撞击中受了什么隐性损伤,从而影响了最终收割时的灵魂品质,那院长绝对会扒了他的皮。
想到院长那令人骨髓发凉的手段,阿布叔无奈地叹了口气,以防万一,还是留下来观察一下比较稳妥。
“行了,别喊了。”阿布叔转头看向冬和香静,挥了挥手开始赶人,“他脑部受到了二次震荡,需要绝对的清净,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把夏留在这里住院观察两天。”
冬和香静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敢违抗医嘱,只能担忧地看了林夏一眼,一步三回头地被赶出了病房。
等孩子们走后,阿布叔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顿在林夏的床头柜上。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好好休息,哪里也不许去。”阿布叔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里透着一丝严厉,“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叫我。”
说完,阿布叔便转身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病房里恢复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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