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愿意抛下一切与我私奔，我就不再隐瞒，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
司墨还有句话没说。
被封印的这千年，确实有些孤独，而江窈身上有股让他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想把所有情感都寄托在她身上的安心感。
事实也证明，他赌对了。
江窈并没有因为被清棠绑架就告发他好苟且偷生，而是选择了继续与他狼狈为奸这条康庄大道。
江窈看出司墨的好心情，不禁有些好奇。
“你把这种生死攸关的秘密告诉我，就不怕我向长老们告密吗？”
司墨笑眯眯，“那我就真的要将你日日困在榻上，直到把你彻底榨干为止了。”
江窈：“……”
为什么她从他脸上看出了一股子跃跃欲试的味道呢？
“那你说能把我的修为提到元婴，真的假的？”
“别说区区元婴，等我拿回身体以自身骨血为你重塑肉身，到时助你飞升成仙都不在话下。”
司墨说这话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满满的自信，江窈看着他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
虽然他的计划乍一听挺匪夷所思的，不过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她笑着打趣，“如果真的按你所说，那我岂不是就跟你亲生的女儿一样，咱们再在一起的话岂不是有违人伦啊。”
“人伦？”
司墨思索片刻，“这样一想，好像更刺激了呢。”
他笑了，冲江窈眨眼，“好女儿，那你想不想寄居在我的腹中，体会一番被我孕育成胎的感觉？”
“噫，我才不要呢，你好变态啊。”
江窈皱着脸推开司墨的手，表情无比嫌弃。
在变态这方面，她真的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