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突而苍老下去：“但这些事，我原本都不打算和你计较，谁让子不教父之过，就当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来还债的吧。”
“可你怎么能用那样的手段去对付乔露？！”
他的声音再次高昂起来。
“乔露她是你的亲妹妹，她肚子里的是你亲侄子！她只是想见她妈妈一面，这么卑微的要求你不许，还把她推倒在地，害她差点流产！乔艾，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摸摸！你告诉我，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这是吗？！”
声声诘问，记者们手中的镁光灯飞快闪烁着。
乔艾面如寒霜。
乔重江一番话，避重就轻，把自己说的格外惨，加上她现在身居高位，哪怕拿出当初被乔重江苛待的证据来，也会被人说是造假。
而且乔重江所举出的例子，更是九分假，一分真。
可就因为那关键的一分是真的，使得剩下那九分也都跟着变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