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官司。结果,官司输了,公司没了,你父亲也……”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砚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父亲在破产后郁郁寡欢,没过几年就去世了。母亲受不了打击,也一病不起,在她二十岁那年离开了她。
苏砚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陆时衍听出了平静之下的暗流。
“一个月前。”陆时衍说,“我接手这个案子后,开始整理周鸿渐过去的案件档案,想找一些类似的判例参考。然后我发现了这份意见书。”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不确定。”陆时衍转过身,面对着苏砚,“我不确定这份意见书是真的,还是有人故意伪造的。我不确定周鸿渐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不确定……我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
苏砚抬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现在你确定了?”
“还没有。”陆时衍摇头,“但我确定了一件事——这个案子,不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它牵扯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大。”
苏砚沉默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一片星海。
“陆时衍。”苏砚突然叫了他的全名。
陆时衍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导师真的是幕后黑手,你会怎么做?”
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沉默了很久。
“我会亲手送他进去。”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砚看着他的侧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和决绝。
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
不是因为他的遭遇,而是因为他明明可以选择视而不见,却偏偏要往火坑里跳。他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大律师,拿高薪,住豪宅,开豪车,却偏偏要追查真相,不惜和自己的导师为敌。
他和她,其实是一类人。
都是那种,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的人。
“好。”苏砚说,“我信你。”
陆时衍转过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交汇,像是两条河流终于汇入同一片大海。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苏砚问。
陆时衍走回办公桌前,从公文包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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