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门。
店里很小,只有五六张桌子,但收拾得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豆浆和油条的香味,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陆时衍已经坐在最里面的角落了,面前摆着两碗豆浆、两根油条和一碟小菜。
他看到苏砚进来,朝她招了招手。
苏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喝甜豆浆?”苏砚看着面前那碗加了糖的豆浆,有些意外。
“猜的。”陆时衍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你看起来就像是喝甜豆浆的人。”
“我看起来像什么?”
“像那种外表很硬,但内心很甜的人。”
苏砚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碗里的豆浆。
“陆律师,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撩我?”
“两者都有。”陆时衍面不改色地说。
苏砚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但也不像是在表白,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他可以在法庭上咄咄逼人,让人喘不过气来;也可以在这种深夜的小店里,若无其事地说出“你内心很甜”这种话,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吃油条。
“你查了一晚上的资料,有什么发现吗?”苏砚决定转移话题。
陆时衍放下油条,拿纸巾擦了擦手,从包里拿出一沓打印好的文件。
“你先看看这个。”
苏砚接过文件,翻开来。
那是一份二十年前的法院判决书,案件名称是“苏氏集团诉华信资本不正当竞争案”。原告是苏砚父亲的公司,被告是一家叫做“华信资本”的投资机构。
判决结果:苏氏集团败诉,赔偿华信资本经济损失五百万元。
苏砚的手微微发抖。
她记得这个案子。那是父亲公司破产前的最后一场官司。官司输了之后,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不得不申请破产清算。
她当年才十五岁,不懂什么法律,不懂什么资本运作。她只记得父亲从法院回来那天,脸色白得像纸,一句话都没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
第二天早上,她推开门,看到父亲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爸,你怎么了?”
“没事。”父亲摸了摸她的头,勉强笑了笑,“爸爸只是有点累。”
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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