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
手里捧着一本书。那是哥哥出版的《人间四月天》！
这本精美的文集，现在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戴着痛苦面具，满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之前，蒋寒点名让她领读。她根本无法拒绝。
“开始吧，陆小渔同学。”蒋寒喝了一口水。
陆小渔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被迫营业一般，用无奈的语气读了起来：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同学们翻开书本，跟着她一起读：
“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
“……”
这何尝不是一种公开处刑？
陆小渔简直快气死了。
而蒋寒却在讲台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渔啊，你一定要向你哥学习！”
“你哥的文采，简直是李白在世。”
“你们兄妹俩，一母同胞，好好努力，你一定也能写出好文章！”
陆小渔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的，老师。我会努力的。”
她在心里把陆行舟骂了一万遍。
终于，漫长的领读结束了。
陆小渔瘫坐在椅子上。
她感觉自己脱了一层皮。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蒋寒放下保温杯，抽出了一沓厚厚的试卷。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同学们，把书本收起来。”
“今天，我们进行一次小测试。”
台下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哀嚎。
“老师，怎么刚开学就考试啊？”王小胖举手抗议。
蒋寒拍了拍黑板擦，白色的粉笔灰在空气中飞舞。
“不要抱怨。”
“这次考试，只是测试一下你们的暑假成果。”
“看看你们暑假是学习了，还是玩野了。不及格的，抄写《滕王阁序》十遍！”
“嘶！”听到十遍，全班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蒋寒开始分发试卷。
白色的试卷从前往后传，渐渐传到了陆小渔手里。
陆小渔拿起黑色中性笔，看了一眼选择题。
突然，她愣住了。
这道题，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