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力没有抬头。
常凯申在浴缸里拍水嘶吼的事,他听侍从室的人提过。
那个场面他不敢想,也不忍想。
可他自己何尝不是一样。
每天夜里签完最后一份电报,关上灯,躺在行军床上,天花板上什么都看不见。
黑暗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钻。
还能撑多久?
郑爱民还站在桌前,欲言又止。
戴力终于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直直地钉在郑爱民脸上。
郑爱民的后背绷了一下。
戴力的嗓门忽然拔了上去。
“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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