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的每一分钱、每一颗子弹,都从我手里过。”
他扫了三人一眼。
“前线物资有任何损耗、失踪,战损报告里抹平。”
“谁的嘴漏了风,我不介意多写一份悼词。”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
清酒入喉,冰凉的。
一个以军需利益焊死的铁三角,就这么在几杯酒里成了型。
....
霞飞路。
刘长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拐进弄堂的时候差点撞翻一个倒垃圾的老头。
安全屋的门开了条缝。
他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栓插死。
苏婉回到堂屋做到椅子上。
“说。”
刘长顺弯着腰喘了几口,从裤腰带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今晚,江湾编组站,浙赣线专列。”
他把纸条拍在桌上。
“列车尾部加挂了一节黑皮车厢。里面装的是盘尼西林、美式肉罐头、德制行军棉被。大岛亲口说的,他手下装的车。”
苏婉的手指碰到纸条边缘,没拿起来。
刘长顺补了一句。
“五百箱盘尼西林。”
苏婉的指尖收紧了。
五百箱。
够苏北用三年。
够救回那些躺在土坑里等死的伤员。
“但是,”
刘长顺压低声音。
“专列前段有重兵押运,绝密级别的医疗物资,特高课和宪兵队双重查验。这趟车不干净。”
他看着苏婉。
“苏姐,我怀疑是饵。”
苏婉站起来。
蜡烛的火苗晃了一下。
“是饵也得咬。”
刘长顺张了张嘴。
苏婉从暗处拿出电台。
“苏北的伤员等不了。”
她没再解释。
手指按上发报键,嘀嘀嗒嗒的电波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
十万火急。
苏北军区。
京沪线嘉兴段。
今夜扒车。
不惜一切代价。
.....
苏北。
芦苇荡深处。
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祠堂里,独立团团长老魏把电报纸看了三遍。
他身后,满地都是人。
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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