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灾民吧?然後还在安记车行下边拉黄包车。」
这个时候,金知郝的脸上依然是挂着略带和煦的笑容,「没想到短短数月的时间,你也攀上了钱家小姐的高枝,拜入了山云流派之中啊?」
「啧啧!这真是君子当有龙蛇之变,小姜不愧是年轻一代的俊杰啊!」
他这话一出口,就直接揭了姜景年的老底。
论说印象。
金知郝自然从未和姜景年见过面。
毕竟洪帮下边车行的一个黄包车夫,哪里有什麽资格,能见到文礼堂的副堂主?
姜景年当初,最多也就和车行管事,或者洪帮的一些打手有过交道。
而之所以这麽提。
自然是在给旁边的钱新明上眼药。
钱家作为本地的大世家之一,传承数百年,家族里边有多看重出身,简直不言而喻。
只要是个本地小市民,估计都能有所耳闻。
区区一个黄包车夫。
在钱家的长辈眼里,那就是实打实的泥腿子。
这种出身不论现状如何,关於底层的标签,也依然是死死地被打在了上边,伴随着此人的一生。
果不其然。
筷子落在瓷碗上的清脆声音响起。
周遭的那些商界人士,都是手里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姜景年这边,眼神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嘲笑之色。
什麽时候,区区一个泥腿子,也能和他们同桌吃饭了?
不论姜景年现在是何身份,这种出身也是改变不了的。
而且其以前出身越烂,这群本地的商界人士,就越是带着几分本能的排斥。
"
.?
「」
至於原本还在那谈笑风生,准备给自家侄女开拓人脉的钱新明,手里的筷子都是颤抖了几下,然後笑容逐渐收敛了下去。
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边位置上的姜景年,这才将目光落在了侄女身上。
那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锐利。
以及根本无法掩饰的责怪之意。
因为时间尚短,所以钱宁宁只是和堂叔,简单的介绍了姜景年现在的身份,那就是同门师兄,炼骨阶的武师。
而且手里有一笔钱,想要投身实业,为陈国做贡献。
至於姜景年以前的出身,或者做过什麽行业,钱宁宁自然没有去说,更不可能特意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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