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吧？”柳月影端坐在床上，微笑着为张泽鼓劲：“加油！”
“嗯！”张泽也笑着点头。
……
“这小子真让人头疼啊……”
挂断电话的项小琴揉着太阳穴，做头痛欲裂状，一旁的徐璐忽然开口道：“科长，有个国外电话打进来，点名要找你，走的是暗线！”
项小琴立即起身，接过电话沉声道：“我是项小琴，把电话接进来。”
过了一会，一个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喂！项小琴！你们不是说给我拨款五万块活动经费吗？我都已经在国外待大半年了！钱什么时候到账？”
“你是……”项小琴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想起来：“肖铮？”
此时，M国街头的一个电话亭里，肖铮差点把话筒捏碎。
“感情你都把我给忘了？”肖铮都快气炸了：“我为你们办事，冒着生命危险不说，钱也不给，甚至连我这个人都被你们给遗忘了，你是让我自生自灭吗？”
项小琴赶忙安抚肖铮，笑着说道：“抱歉，最近一段时间事务繁忙，我都忙蒙圈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发现吗？”
肖铮没好气的说道：“有发现我也不告诉你！除非你给我打钱！”
“钱的问题好说！你马上给账号告诉我，我这就让徐璐给你打钱！”说完，项小琴向徐璐使了个眼色。
肖铮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关于你们安插在M国的内线，我已经找到了，不过，人已经死了！”
项小琴心里一沉，其实她早已料到这个结局。
“怎么死的？你找到凶手了吗？”
肖铮隔着电话亭的玻璃盯着外面行走的人流，沉声道：“被人拗断了脖子，死在自己的公寓里，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我觉得，他一定是身份暴露，有人想从他身上找什么东西，结果没找到，就被人干掉了！”
“我没有找到凶手，不过我花了一百美刀从隔壁一个瘾君子哪里得到一个线索，他说凶手是个白人，带着一张笑脸面具。哎，回头记得给我报销啊！”
电话这头，项小琴的眼睛已经眯起来。
“笑脸面具……是曙光！”
想了想，项小琴问道：“你还有什么发现？”
肖铮继续说道：“嗯，在死者的公寓浴室的玻璃后面，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数字，我念给你听，4811-51179-66547，不知道有什么含义。”
“是我们国安局的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