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问起了,而太子也是一副让他说的样子,他便放下筷子说道:“李家父女不肯开口,嘴巴硬得很,用了刑还是不肯说实话,而且还编一些事情来糊弄我,看来想要问出这幕后指使之人有点难。”
谢初瑶听了,看了商靖承一眼,说:“你们还用刑了。”虽然她知道这是审讯之事必需的,但是初次听到还是有些惊讶,毕竟,用刑在她看来还是有些严重了,那是一个老人,一个女子,这两种都是弱势之人,对他们用刑,她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商靖承见她脸色不好,知道所想,便说道:“瑶儿,这些事情你知道的,是不可免的,有时候,不可妇人之仁。”若是那两人配合,他也不想对他们用刑。
谢初瑶无奈的点点头说:“我知道。”说完,她便不再说话,低下头来吃饭了。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便站起来,招了司灏一起走了出去,既是她听不得这些,那便不在她面前说吧。
谢初瑶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懊恼,她不禁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了,那两人可是丽国的暗探,对他们用刑自己难受什么,商靖承会对他们用刑,也是因为他们不配合,如果他们肯乖乖的把那幕后之人说出来,那么商靖承肯定也不会对他们用刑的。
随即,她又想起了还关在天牢里的何用,哎,那何用也是一个嘴硬之人,关了这么久,从他身上竟也是一点讯息都问不出来。
罢了,自己也只是一个妇女,这些事情她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别添乱子了。
想到这里,她便默默的吃饭了,不再去想那些让她心烦的事情。
商靖承和司灏来到了书房,他背着手四下走动了一下,才沉声说道:“司灏,你回去军营里把啊干达叫来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太子可是想要让他来审讯?”司灏问道。
商靖承点头说:“对,你还是先把他找来,问问他的意见吧,若他不想再见到那李家父女,那我也不必勉强,只能继续用刑来问了。”
司灏知他是听了谢初瑶的话,心头想得多,便拱了拱手说:“好,那属下现在便回训练营去把啊干达叫来。”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
商靖承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看着这一桌子的奏折,轻轻捏起了眉头,有时候,太过在意一个人的想法是好还是不好,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中了谢初瑶的毒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啊干达便风尘扑扑的走了进来,他一来便跪在地上行了个叩拜之礼,“属下啊干达见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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