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话。
羽凰的声音仍是不轻不重,但是声音多了几分惆帐,“父皇把前朝的一些事情告诉了我,原来先皇本来皇位属意的是皇叔,可是父皇却是在先皇去世之后,伪了遗旨,远在他国做质子的皇叔并不知情,后来,也许是心里愧疚他一直对皇叔都很好,但是他临终前的几个月,皇叔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他们闹了不痛快,父皇苦苦请求皇叔的原谅,皇叔后来终于是原谅他了,可是却要让他把皇位还回去,父皇有所虑,后来还是把皇位传到了我的手上,但是却让我当着皇叔的面发毒誓,护他一辈子周全,永远不许对他出手。”他当时,面对一个临死的老人,只能应了他的遗愿,只是,也正是因为这个毒誓,让他从登基以来便束手束脚的,很多时候顾虑太多。
羽姬没有想到还真的让自己想对了,她看着他,又轻轻地抱了他一下才说:“嗯,我知道了。”她不想他再说下去了,这就够了,这些年来,她有时候见他总是被羽无相支配着,嘴里不说什么,但是心里总是会有些看不起他,后来才慢慢对他改观的,却是没有想到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羽凰对她扯着嘴角笑了笑说:“我没事,只是苦了你了,要跟我一起被囚在这里,没有了自由。”
羽姬摇了摇头说:“不,能与你一起,我很开心。”
羽凰便伸出手去紧紧抱住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眸子漆黑漆黑的,“你放心,快了,我们一定能冲破这种困境的。”
只要谢初瑶把那些尸人给收拾了,后面的事情便不难了。
羽姬只是“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心跳。
司灏出了地道便看见李无垠有些颓废地坐在了自己的厢房里,这整个屋子里黑乎乎的他也不点灯,若不是他习武眼睛早就习惯了黑夜,只怕是不知道他坐在那里。
他精准地找到了烛火,动手把灯给点燃了,见他稍稍招眼看了自己一下,便对他笑了笑说:“这大半夜的不睡,坐在这里做什么呢?刚才差点就把我吓到了。”
李无垠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坐着,脸上的妆容也没有动,还顶着羽凰的那一张脸,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态。
“你不会是在生你家陛下的气吧?照我说,他放了那羽无相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再说了,现在整个丽国的大臣都是羽无相那边的,你说他要是真死在了宫里,你以为我们就能完好无事了吗?别忘了摄政王府还有个羽世攀。”司灏给他倒了一杯茶,送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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