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充满了依依不舍的情绪。
也许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一切才是最好的。他们早就已经对那虚无缥缈的未来产生的最坏的打算，在自我能力和未来抗衡不了的情况下，他们也只能过着走一天算一天了。
虽然从心里来说，方笑笑也很希望他们之间能有个好结果。但这事儿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墨清灵和墨天耀不一样。
墨清灵是女子，是被放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他们当然希望给她最好的。
不过，这件事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能够做主清灵终身大事儿的，也就只有她的祖母了。我可是听说，清灵的这个祖母是极其疼爱她的……”
有时候，说话没有必要说的太明白。太明白了反而还会引发其他。就像现在，点到为止是最好的说话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