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在审视货物的商人，缓缓扫过自己的几个女儿。
最终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大女儿玛丽的身上。
玛丽已经嫁人十一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艳。
约翰缓缓走向玛丽，
“玛丽。”
“我记得……十二年前，巴顿那个家伙，是不是对你有过想法？”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猎人佣兵，竟然就敢妄想迎娶我的女儿。”
“结果，被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对吧？”
玛丽愣了愣，点点头。
“记得。”
约翰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扭曲得让人作呕。
“很好。”
他走到玛丽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现在你去找巴顿。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放过我，他就可以把你带走，成为他的女人。”
玛丽的瞳孔猛地收缩。
“还有。”
约翰又觉得这个筹码似乎不太够，毕竟玛丽已经不是少女了，而且还有一个小女儿，于是又咬牙道：
“再告诉他，西薇和伊芙也可以一并当作他的小妾，等我三个小女儿长大，他若是喜欢也可以挑选回家！”
随着约翰话音落下，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玛丽的丈夫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约翰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疯了？！你他妈疯了！玛丽是你女儿！不是你的货物！而且我们的女儿都已经三岁了！”
约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闭嘴。”
“你算什么东西？玛丽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利决定她跟着谁！”
玛丽的丈夫气得浑身发抖，差一点当场气昏过去。
约翰无视大女婿的愤怒，转过身，目光落在玛丽脸上。
玛丽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想反抗，但她显然没有西薇这样的勇气。
从小到大，父亲的威严就像一座大山，
她习惯了服从，把自己的意愿藏在心底最深处。
“我……”
玛丽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角落里，西薇和伊芙手拉着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西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