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通道内，光怪陆离。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李行歌和龙王在无尽的虚无中穿梭了不知多久。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抹久违的亮光。
上界，枯星海。
一道虚空门户突然洞开。
一个年轻的人影从虚空门户中走了出来。
正是李行歌。
老龙王紧随在他身后。
二人出来后，身后的虚空门户瞬间消失，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老龙王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满怀期待的脸上，神色猛地一僵。
他环顾四周，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死寂昏暗的星域。
到处漂浮着破碎的星辰残骸，暗红色的焦黑陨石静静悬浮在虚无之中。
半点生机都看不到，更别提什么仙家气象。
空气中的灵气稀薄得可怜，甚至还比不上刚才飞升离开的下界。
空间乱流在虚空中乱窜，一个不慎便会被它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这是上界？”
老龙王有些难以置信的道。
他跟随圣皇多年，曾听圣皇说过，上界是何等繁华。
灵气化液，仙药遍地，天骄如云，强者如雨。
结果他飞升上来，上界竟然比下界还不如。
“我们不会飞升错了吧？”
老龙王看向一旁的李行歌。
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道。
李行歌同样打量着四周。
他的目光落在一块足有十万里大小、表面留着整齐切口的星辰残骸上。
李行歌沉声道：“这里应该是很久以前经历过一场恐怖的大战，整片星域的本源都被打废了，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老龙王顺着李行歌的视线看去。
活了四万多年的三劫妖圣，眼力自然不差。
仔细感应之下，那些残破星辰上残留的毁灭道韵，历经无数岁月依然没有散尽。
仅仅是神识触碰上去，都觉得神魂隐隐作痛。
老龙王眼皮子一跳。
“嘶...”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片死寂星域一眼望不到边际，怕是有亿万里之广。
到底是何等层次的强者交手，才能把这么大一块地界生生打成废墟？
真圣？还是那传说中的大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