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骚动正在迅速升级。
那只金褐色的雄性因为撞击围栏而受了伤,羽毛散乱,额头撞出了一道血口,血液沿着它的眼睑流下来,使它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它退后了几步,喘着粗气,充血的眼睛在人群中疯狂地扫视着,寻找下一个攻击目标。
其他的咕咕鸡在它的影响下也更加狂躁,有几只已经开始互相攻击,圈舍内的形势眼看就要彻底失控。
就在这个时候,苏楹从主屋里走了出来。
她没有拿武器,没有带任何工具。
她只是推开门,穿过那道由青壮年组成的人体防线,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圈舍的围栏门口。
“老板!”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劝阻。
苏楹没有回头。
她拉开围栏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圈舍内外的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同时凝固了。
十几只处于狂暴状态中的咕咕鸡,和一个人,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对峙在圈舍的中央。
苏楹没有动。
她抬起头,和那些咕咕鸡对视,然后慢慢地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
那只金褐色的雄性正对着她,脖子上的羽毛依然炸着,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威胁性的咕噜声。
它的目光和她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苏楹没有说话。
她将一股极其细微的、温和的灵力,沿着掌心的方向缓缓释放出去,像一缕无声的溪流,小心翼翼地漫过那只金褐色雄性剧烈波动的情感边缘。
那股灵力没有任何形状,没有任何颜色,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仪器捕捉到的物理性质。
但它真实地存在着。
它从苏楹的指尖蔓延开来,像一个温柔的、透明的气泡,缓缓地将那只处于狂暴边缘的雄性咕咕鸡包裹了进去。
那只咕咕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托住了。
它炸开的羽毛缓缓地收拢了一些。
胸口的起伏幅度逐次降低。
它喉咙里的威胁性咕噜声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低,最终变成了那种苏楹熟悉的、温驯的、带着一丝委屈意味的咕噜声。
它向前走了两步,步伐踉跄了一下,然后把头抵进了苏楹的掌心里,闭上了眼睛。
像一个终于被接住的孩子。
苏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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