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
邓布利多笑了笑:「也许吧。」
赫罗加沉默了片刻:「你喜欢这个年轻人?」
「他像当年的我,」邓布利多还在笑,语气有点感叹:「又不像当年的我。」
「他骂,但不愤怒,」又是一阵沉默,赫罗加的眼里闪过一丝追忆:「你也骂,在心里,但你愤怒。」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现在也骂,只是没人听见。」
石屋里安静了片刻,邓布利多的视线落在石壁上一排很旧的刻痕上,蓝眼睛像穿越了时光,语气慢下来:「你第一次带我看那些刻痕的时候,还没坐上这把椅子。」
他又看了眼门口希尔德的位置,嘴角翘了翘:「那时候你在那。」
赫罗加的视线随着邓布利多的目光转了转,沉默了一会儿:「那时候你也没有白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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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邓布利多笑呵呵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七十年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巫师,从英国走出来,背着阿里安娜的死,阿不福思的恨,格林德沃留下的阴影,在欧洲大陆上游荡。
走到挪威时已经走了大半年,进了约顿海姆的山里,在一条冰川溪流的旁边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巨人。
巨人当时三四十岁,在巨人的寿命里相当於人类的十七八,还不是首领,还不坐那把石椅。
他的肩膀比现在窄一些,身高比现在矮一些,穿着全身的铠甲,背着一柄比他自己还高的战斧,站在溪流对面看着他这个陌生人。
两个年轻人,一个从南边来,一个一直住在这片山里,语言不通,靠手势和简单的词句慢慢摸索着说话。
在火堆旁边,在峡谷深处,巫师讲外面的世界,讲人类的城市和学校和战争。
巨人讲大地深处的传承,讲祖先的记忆和山脉的名字。
巫师的话很多,像是要把这些年在外面攒下来的那些没法对别人说出来的东西,全倒给一个不会评判他的人。
巨人听着,在火堆的余烬旁边坐着,偶尔说一句,每一句都有回应,每一句都很短,两个完全不同的文明在簧火旁边交换了彼此的碎片。
那段路走了多久,邓布利多现在回想起来已经记不大清了,冬天之前进的山,春天从另一侧出来,赫罗加陪他走过了最冷的那段日子。
後来他离开了,回了英国,成了一所学校的教授,然後是校长,成了整个巫师世界最有名的名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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