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一些。他们干粮肯定不够。本来以为解决了鹰嘴岩就回来，没带那么多。”
江荷点了点头。
陈青竹那边到半夜也忙得差不多了。
他把箭一根一根排好，数了数，用布条扎成捆，搁在背篓里。
“够不够？”陈大锤蹲下看了看。
陈青竹想了想：“先用着。不够我再做，到时候就地取材，人多，做这个也快，我把工具带着就行了。”
陈大锤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洞口，掀开草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已经半夜了。
他放下帘子，转过身，对洞里的人说：“明天天亮就走，抓紧时间再睡会。”
于是大家都回到自己的铺位睡觉，但是除了几个小的，其他几乎都没怎么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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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往山外的方向走，周大牛走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周小山跟在他旁边，步子轻快，眼睛亮亮的，时不时往前面张望。
张福顺和江舟走在最前面，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像是在商量路线和对策。
周小山看着他们的背影，脚下快了两步，想跟上去。
周大牛伸手拉住了他。
“爹？”周小山回过头，有些不解。
周大牛没说话，只是把他拽到自己身后，放慢了脚步，等前面的人拉开了一段距离，才压低声音开口：
“你慢点走，我有话跟你说。”
周小山只好放慢步子，跟着父亲落在队伍最后面。
前面的张福顺和江舟没回头，没注意他们父子俩。
“爹，什么事？”
周大牛看了他一眼。
儿子的眼睛和亮，那种亮法他见过。
以前在山里打猎，追上一只獐子的时候，周小山就是这种眼神。
兴奋，紧张，还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