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的动作声吵得季人歌睡不着，她闭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睡不着吗？”
牛慧心本担心吵到季人歌睡觉，不敢有大动作，这下看到季人歌没睡，一下子坐起来，揉着干扁的肚子撅嘴。
“我好饿啊……今天只吃了早晨饭，还赶了这么久的路，饿啊饿，饿啊饿。”
两个人的床连着，季人歌旁边就是她。
从怀里掏出馒头，季人歌伸开胳膊搭在牛慧心的腿上，“吃吧。”
“嚯！”牛慧心毫不客气，拿起馒头狼吞虎咽，好似下一秒就会被饿死一样。
一整个馒头三两口吃完，看向季人歌，她的那份馒头只吃了一口。
牛慧心咽了口唾沫，“这馒头哪里来的？”
“变出来的。”季人歌离她远了些，保护好自己的馒头。
“能不能再变出来一个？”牛慧心异想天开道，吧唧几下嘴巴，回味馒头的芳香。
如果眼神有力量，此时季人歌手中的馒头已经被盯出了个窟窿。
“好好好，再给你一半。”季人歌妥协了，她掰开手中的馒头，将未吃到的一半递给她。
牛慧心感动不已，馒头不大，但足够她垫垫肚子，不至于饿得反胃。
刚刚还没尝出来馒头的味道就已经吞下肚，这次她细嚼慢咽，每一口都要嚼上几十下，暗暗发誓等明日一早她就去食堂吃饭！
牛慧心一边吃，一边看季人歌的胸膛，心下奇怪，她是怎么从怀里掏出的两个馒头？
算了，不想了。
“季人歌，三长老去闭关了，那我们咋办？”牛慧心吃完，躺回床上，脑袋枕在手上，一会眨一下眼，似是真的在为未来做考量。
季人歌平躺着，双手搁至小腹，闭着眼睛回答道：“李师兄说明日会给我们弟子服装和令牌，三长老闭关期间，我们与其他的弟子一起修行，不懂得地方问李师兄。”
“哦，好吧。”牛慧心应了一声。
耳边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明白季人歌已经睡熟，可她还是睡不着。
可能是在他乡，有些认床。
最重要的事情，是她在思考这算不算给爹娘报了仇。
王家没了，伤害她爹娘的人都死了。
想必爹娘在黄泉之下也能安息了吧。
从前爹娘还在的时候，牛慧心思考最大的事情就是八卦的真假，别人时常说她没心没肺，整日得过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