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已经重新聚了焦。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端起面前那份被藏起来的病历夹,站起身来。
“走吧。”她说,“沈老师的耳朵还等着治。”
两人并肩走出档案室,往沈知言的病房走去。走廊尽头的窗,晨光蓦地一绽,层层递进地涂抹着住院部的走廊,把他们身后的影子拖成两条既模糊又分明的墨痕。清晨的曦光终究沉甸甸地浇进窗格,金红色的光束像实心的纱,灌满整条消毒水味弥漫的甬道。这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却也给了他们最锋利的荫蔽——凡是光芒劈到的地方,所有看不见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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