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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窗户里的身影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来踱了几步,然后拿出了另一部手机。
那部手机的型号很小巧,深色外壳,苏蔓握在手里几乎能完全藏在掌心。她走到窗帘边缘的位置站定,开始发信息。打字时间很短,前后不超过十秒,发完就把手机塞进白大褂的内兜,重新回到办公桌前。
就在她站起来放手机的那个瞬间,侧脸被灯光完全照亮,没有任何窗帘遮挡。夏晚星手中的望远镜调准焦距,捕捉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细节。
苏蔓的右耳耳垂上,多了一枚红色的痣。
很小,但很清楚。
夏晚星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是她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细节。但夏明远的情报里,关于“雏菊”有一条明确的身体特征描述:“右耳耳垂处有一枚朱砂痣,因其位置隐蔽,常被头发遮挡,鲜有人知。”
她放下望远镜,发动了汽车。
十五分钟后,她拎着两杯黑糖珍珠奶茶敲开了苏蔓办公室的门。苏蔓接过奶茶,笑着埋怨她乱花钱,眼底没有一丝慌张的痕迹。两人坐在办公室里聊了半小时,聊工作的压力、聊天气的转冷、聊茶馆的桂花红茶新上市了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一切如常。
走的时候,夏晚星在走廊里碰到一个正往外走的中年女护工。护工穿着医院的蓝色工作服,脚步匆匆,擦肩而过时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夏晚星走到电梯口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那个医生有问题。”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画了一只粗糙的老鼠。
老猫的人。
原来陆峥早就在青山医院埋下了眼线。
回到车上,夏晚星没有马上发动引擎。她坐在黑暗里,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
所有的碎片都拼上了。
苏蔓,二十六岁,青山医院住院医师,她最亲近的闺蜜,那个总是在她最难的时候陪在身边的人,就是“雏菊”。就是那个十年前害得她父亲被迫假死、五年前差点让“磐石”行动组全军覆没、上个月还在继续替“幽灵”输送情报的暗桩。
而她今天还坐在一起,喝了同一杯奶茶。
手机震了一下。马旭东发来消息:“U盘的完整内容破译完了。夏叔留了一段话,说是写给你的私人信件,我没点开,等你回来看。”
夏晚星没有回复。她发动汽车,开出了停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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