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看着两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压下纷乱的思绪，看向风野，缓缓开口：“风野，你老实说。
是不是领主每隔一段时间就投放一批羊群过来，由你们负责白天放牧、夜晚守圈，护住羊群不被偷走？
等放牧周期结束，领主就会留下一部分羊群，当作你们的食物？”
“没错，就是这样！”风野立刻重重点头，语气无比笃定。
陈晨随即转头看向领头花豹：“豹子。”
“我不叫豹子，我名字，我叫风无。”花豹皱着眉，一脸不悦地纠正。
“好，风无。”陈晨改口，“你刚才说，你们才是正统牧羊豹，是风野它们抢走了你们的羊群、白日活动权和族群身份。
你们只能昼伏夜出，拼命抢回羊群，只要把所有的羊都抢走，领主就会恢复你们的身份，还会多分给你们羊群当食物，是吗？”
风无毫不犹豫地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而且我们抢回来的羊数量越多，领主赏赐给我们的口粮就越越多。”
陈晨目光在狼族和豹族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两边说的都是真话，从头到尾，是那位领主一直在刻意欺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