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消失的方向是哪里？”
“具体人数查不出来，不过应该不少于三人，最后消失的方向是正北方，不过前面就是边境，我想对方应该是越境了。”
李道凡没有诧异，而是点了点头后低声问道。
“我手下在哪？”
“已经送往就近市的殡仪馆了，一共七个人。”
“好，尸体先不要处理，等我回来再说。”
李道凡安排好后，整个人腾空而起，转身飞向正北方向，几下就失去了踪迹。
十五分钟之后，李道凡来到了华国和俄国的边境线上，而他刚一落地，钱宁便从一棵大树后闪身走出。
不过此时钱宁显得有些狼狈，应该是好几天没洗脸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衣服和裤子也被树枝划破了，胳膊和脖子上还有被蚊子咬的大红包，头发也有些油腻。
让李道凡有些吃惊的是，她走路有些瘸。
“脚受伤了？”
李道凡低头看向她的脚脖子，竟然发现她的脚踝处已经肿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