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快了。许师傅辛苦了,这个月每人多发五斗米。”
许师傅连连道谢。
祖昭放下梅瓶,又去看丝绸锦缎。
桌上铺着三匹绢帛。一匹素绢,雪白细腻,手摸上去滑如凝脂。一匹绫罗,轻薄透亮,花纹是缠枝葡萄,精致繁复。还有一匹锦,朱红色底,织着金色的云纹,富丽堂皇。
祖昭拿起那匹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问织坊的女工头:“这金线是用的真金?”
女工头四十来岁,姓孙,是个寡妇,带着十几个女工在织坊里干活。她点头道:“回将军,是按您的吩咐,用真金捶成箔,再切成丝,裹了蚕丝织进去。费工费料,一匹锦光金线就值两匹绢的钱。”
祖昭问:“成本多少?”
孙娘子掰着手指算:“蚕丝、染料、金线,加上人工,一匹锦的成本大约三千钱。”
顾长卿在旁边补充:“将军,市面上蜀锦一匹卖八千到一万钱,云锦更贵。咱们这匹锦,工艺不输蜀锦,花纹还更精细。依我看,定价一万两千钱不成问题。”
祖昭想了想:“贵族的生意,价格可以定高些。但平民那条线也不能丢。素绢的成本多少?”
孙娘子道:“素绢成本五百钱一匹,市面上卖八百到一千。咱们若卖六百,薄利多销,不愁没买家。”
祖昭点头,又看向顾长卿:“船队呢?”
顾长卿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翻开道:“将军,船队已备好五艘大船。两艘五百石的,三艘三百石的。船工雇了十五人,都是老把式。护卫按照您的吩咐,从军中暂调了两百人,由赵四带着。人手足了,随时可以开船。”
“码头呢?”
“寿春城东的码头租了五个泊位,一年的租金是两百匹绢。我谈了三家,最后定了这家,价钱最公道。”
祖昭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一个月的时间,瓷器出了样,丝绸出了样,船队也组起来了。比他预想的要快。
“庄园那边呢?”他问。
顾长卿道:“庄园的围墙已经夯好了,里面清理出三百亩熟地,种了冬麦,月底就能收。剩下的地还在开荒,人手不够,只招到五十几户流民。按这个速度,入秋前能把两千亩全开出来。”
祖昭皱眉:“才五十几户?少了。”
顾长卿苦笑:“将军,寿春附近的流民,去年战后大多被招募到屯田去了。剩下的人不多。我已经让人去弋阳、汝南贴告示,应该还能招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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