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林烈愣了一下，眼神里的桀骜淡化了些，多了点思索。
苏晨没有否定他的黑暗和反抗，反而表示赞同。
这让他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玩地下说唱的他，自认为音乐素养不低。
但太过于小众，不满足最基础的付费下载量。
连最低的E级创者的认证，都拿不到。
他不服，
参加这个节目，便是想为地下说唱者正名。
如果有晋级的可能，他自然不会放弃。
苏晨又看向王皓：
“王皓，你是搞直播的。”
“但不喜欢音乐，是不可能走到这里。”
“为什么不走的更远一些呢？”
王皓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
他摆烂只是觉得没希望。
如果真的能继续走下去，何妨一试？
最后，苏晨的目光落在一直低着头的陈瑶身上。
“陈瑶，”
他叫了她的名字，
“我看过你的初赛，歌曲非常有个人特色。”
“你也不想在此止步吧。”
陈瑶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蒙着一层光晕。
她看着苏晨，看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