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暗中放刺客?那我就当众把所有碍眼的人都扣成刺客同党,塞进粪车里恶心你全家。
“萧尘啊萧尘……”
承平帝靠回软榻,手指停止了拨弄玉核桃。
“你这小狼崽子,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他的语气幽深难测,听不出是赞赏,还是杀机。
萧尘当街借皇权之威压制九门提督,这是犯了帝王的大忌。这天下,谁都可以畏惧皇权,却绝不能有人擅自借皇权扯虎皮。承平帝心里,自然生出了一丝不悦。
可偏偏,帝王的理智告诉他:这把刀,太锋利了。锋利到刚好能刺穿秦嵩那层道貌岸然的伪装,锋利到让他都有些舍不得现在就将其折断。
“陛下。”
高福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帝一眼,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猛兽。
“外面风大,诸位大人他们都跪了快半个时辰了。外头还一直在喊着,求陛下以正国法,严惩萧尘……”
承平帝这才端起参汤,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喝了一小口。
忽然,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高福:“高福,你说,外头这阵仗,朕该怎么处置?”
高福闻言,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伏在地,深深弓下腰:“陛下折煞老奴了!老奴愚钝,一切全凭陛下圣心独断。”
承平帝看着高福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低低地嗤笑出声。
他的目光越过窗棂,冰冷地扫视着殿外那片跪伏在寒风里的官袍。帝王心底的杀机,在这一刻悄然流转。
“算起来,这可是外面这帮人第二次伏阙了。”
承平帝的手指再次拨动,玉核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几个月前,就因为萧尘在北境凌迟了赵德芳,这帮人便拿法度说事,在朕的殿外逼过一次宫。如今,他们又来一次。”
承平帝的眼底,透出了一丝帝王被触犯逆鳞后的阴鸷与亢奋。
萧尘借皇权,固然该死;可这半个朝堂的文武跪在殿外,名为请命,实为要挟!这是在逼迫他这个皇帝低头妥协!
“怎么,秦嵩这老狐狸躲在背后推波助澜,同样的戏码连着用了两次,还真以为凭着这帮蠢货人多势众,就能替朕做主了?”承平帝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这是想借着这帮人的嘴踩死萧尘,把整个武将功勋一起压死,好让他丞相府一家独大啊。”
高福死死低着头,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知道,皇上最恨的,就是失去“制衡”。文官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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