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张薄的纸,便直接掐断了她所有的退路,狠狠捏住了她的咽喉。
更令她胆寒的是——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内殿,将东西压在她枕边的梳妆匣下,这本身就比鬼魅还骇人。今日能放一只暗袋,明日就能在她的茶盏里滴毒。
这座她住了十余年的惠宁宫,忽然变得阴森可怖。
可她偏不能声张,甚至连"遭了贼"都不能透出半个字。一旦查,必会牵出这些罪证的来龙去脉。而这些罪证一旦落到承平帝眼前,最先死的就是她自己。
堂堂四妃之一,竟被人用两页纸,生掐住了命门!
内殿里死寂了许久,只能听见地龙炭火剥落的细微声响。
终于,惠妃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已被深宫淬炼出的狠辣强行压下。
"查。"
她缓缓开口,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平稳,"暗中去查。把惠宁宫上下,尤其是今晚进过内殿、碰过梳妆匣的宫女太监,全都秘密扣押。挨个过刑——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芳嬷嬷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半边脸,连忙叩首:"老奴明白,绝不惊动外头。"
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娘娘,那静思偏殿里……萧家两位少夫人、赵家少夫人,还有那个随侍的丫鬟,咱们该如何处置?那纸条上说……"
"怎么接进来的,便怎么客气气地送出去。"惠妃闭上眼,冷笑一声,"暗处那人既然能把东西放进来,就一定还在盯着惠宁宫。明面上,本宫绝不能动萧家女眷一根寒毛。"
"去,你亲自把她们四个从偏殿里请出来。"她将"请"字咬得极重,"要全须全尾,给她们安排最暖和的厢房,炭火、热茶、姜汤,一样不许少。绝不能让人挑出半点毛病。"
"老奴这就去办。"
芳嬷嬷刚要起身,惠妃却突然幽出声:"慢着。"
芳嬷嬷身子一僵,连忙重新跪好。
惠妃慢慢坐回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重新覆上端庄的脸,眼底的光却像毒蛇吐信般怨毒。
安平侯府在天子山下被踩进泥里,自己又在眼皮底下被人用暗袋威胁。这口气,她咽不下。
明面上不能动。暗地里,难道也不能吗?
她伸手从妆台最隐秘的暗格里取出一枚小钥匙,随手丢到芳嬷嬷面前。"去,把本宫压箱底的那瓶'阴风散'取出来。"
"娘娘!"芳嬷脸色骤变,声音都劈了,"那东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