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盯着靖王府,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本王府中多一匹马、少一个人,甚至递出一封信,都未必瞒得过宫里的眼睛。”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灵儿既嫁给了萧尘,萧尘的生死,便是她的生死。”
“西山围场若真成了绝杀之地,本王便是再不愿入局,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萧尘出事。”
李承安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本王手里,确实还留着几张不该被人看见的牌。”
“可那些牌,眼下不能轻动。”
“动得太早,未必救得了萧尘,反而会让皇兄重新盯死靖王府。到那时,不只萧尘会陷得更深,灵儿也会被拖进来。”
说到这里,李承安脸上的散漫终于彻底散尽。
“但牌不能全动,不代表本王什么都不做。”
李承安放下茶盏,原本懒散倚着软枕的身子缓缓坐直。
暖阁中原本尚算轻松的气氛,随着他这个动作一点点沉了下去。
炭火仍烧得暖,茶雾袅袅,可在座几人的目光,却都落到了他身上。
“冬狩那日,本王会随驾前往西山。”
萧尘眸光微凝。
李承安继续道:“秋叔也会同行。”
柳震天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李承安。李景煜原本松散靠在椅背上,此刻也慢慢坐正了身子,神色间少了几分惯常的玩笑意味。
李承安端起茶盏,却没有饮,只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我与秋叔,皆是宗师。”
屋内一静。
这句话的分量,并不需要李承安多作解释。
柳震天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你这些年藏得倒深。”
语气听不出褒贬,眸中的冷意却未曾散去。
李承安淡淡一笑:“不藏得深些,靖王府未必能安稳到今日。”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作停留,转而看向萧尘。
“冬狩那日,本王须与皇兄同坐高台,观猎、饮宴、受群臣朝拜,一步也不能轻离。”
“秋叔会以王府管事的身份随侍在侧,同样不能一开始便入内围。”
“若本王突然兴起,非要带着秋叔进山逐猎,反倒会惹人生疑。”
“所以,我与秋叔未必能光明正大地跟着你入山。”
萧尘点头。
李承安眸色微沉,缓缓道:“不过,西山行宫北侧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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