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塞我肩上,那不是帮忙,是压垮我!”
话没说完,旁边立马有人接腔:“三大爷这话太实在了!我家煤球都掰着用,哪还有力气分心管别人?”
“可不是嘛!自己锅里米都不满,还要往别人碗里添?”
“他那腿咋断的?越狱摔的!又不是踩西瓜皮滑的!”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句句落地有声,没一个松口。
街道办主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嗓子发干,只好硬扯出个笑:“三大爷,各位街坊,秦淮茹这回真是掉进深坑里了……
她男人没了,婆婆病着,小儿子又废了腿,院里要是没人搭把手,真就没人肯伸手了。”
他咽了口唾沫,终于把底牌掀开:“今儿开这个全院会,就是想请大家拿个主意——棒梗往后住哪儿?谁来搭一把?
再者……大家手头宽裕的,凑点钱,买药、换夹板、请大夫,总不能让他光躺着等死吧?”
“我们家不掏!”阎埠贵“啪”一拍大腿,斩钉截铁。
他眼里直冒火:“我这兜比脸还干净!钱?那不是钱,是我老婆熬的药渣子、我闺女补丁摞补丁的袜子、我孙子啃了一半舍不得扔的棒子面饼子!掏给棒梗?他配吗?”
“不掏!”
“不捐!”
“他上次偷自行车卖钱打麻将的事忘啦?”
“越狱逃出来还敢回院里晃?谁信他是‘不小心’摔的?”
大伙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主任袖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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