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说了燕子两句，燕子跟他吵起来了。”
“那个郭经理岂有此理了。”阳顶天发怒。
“倒不怪他。”燕喃摇头，看一眼卢燕：“郭经理那人其实还可以的，这个圈子，你不知道，有好多所谓的经理，其实就是个皮条客，有的甚至帮着顾客下药的，郭经理至少不做这种下贱的事情，所以这几年，我们一直跟着他。”
“我们也跟不了几年了。”卢燕冷笑：“老了，要早两年，他是不会这么说我的。”
“你们就老了？”阳顶天有些怪异，虽然燕喃先也说过这样的话，但他没信。
“是老了。”卢燕叹气：“现在的女孩子营养好，十六七岁就一米七一米八了，拼劲也足，胆子也大，也放得开，我们二十五六了，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是老人了。”
她边说边走，到了厨房边上，却又回头：“说真的阳阳，你那里要人不，要不我去你那里打工吧，不过我没文凭的，要是什么大学本科之类，我是没有。”
“那倒不需要，我也是高中毕业。”阳顶天摇头。
“你也是高中毕业？”卢燕惊讶：“不会吧，那敢情我也可以当经理了。”
“你办个公司，当总经理都行。”燕喃笑：“那个，卢总，今晚上吃什么蔬菜，小白菜还是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