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偏西,光线不再刺眼,而是平平地扫过山坡,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站在指挥所外的空地上,手里握着那面标记旗的杆子,旗布垂着,没展开。远处,工坊的人已经开始拆木板,准备搭伪装顶棚;两名队员扛着铁锹往北坡走,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嚓嚓”的声响。
他没动,就这么站着。
风从坡上吹过来,带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旗杆冰凉,贴着他掌心的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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