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监镇早就知晓了,根本不在意。”
“果真?”
杜道长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自然是真的。”
妙夙好说歹说,杜道长才稍稍安心。
……
翌日。
天刚蒙蒙亮。
刘靖照常早起练刀,推开门,就见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外。
“见过监镇!”
妙夙立即见礼。
刘靖略显诧异:“来这么早?”
妙夙脆生生地答道:“不早了,小道已做完了早课哩。”
“那你且等一等。”
刘靖说罢,便不再管她,脱下上衣,抽出腰间横刀,开始练刀。
练刀贵在坚持,日复一日,如此方能刻印进骨子里,形成肌肉记忆。
妙夙也不觉得无聊,静静站在原地,饶有兴趣地看着刘靖练刀。
直到朝阳初升,刘靖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淋湿,在初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油光。
并不算特别夸张的肌肉,却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回屋擦拭了一番身子,换上一套劲装,用过早饭后,刘靖带着妙夙等人出发了。
三人跨上战马,却见妙夙傻傻站在原地。
刘靖朝她招招手:“愣着干甚,上来啊!”
“男女授受不亲,小道走路就行。”妙夙连连摆手。
李松哈哈一笑:“你一个小屁孩,前胸跟后背一个样,还男女授受不亲。”
“哈哈!”
狗子也被逗乐了。
妙夙顿时涨红了脸,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然而刘靖却懒得废话,弯下腰,一手抓住她的后领,手臂轻轻一带,便将妙夙拎到马背上。
这小丫头连皮带骨都没有六十斤,这点重量对刘靖而言,轻飘飘的。
妙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刘靖已经打马朝镇外奔去。
这一次,刘靖一路行到十里山脚才停下。
甫一下马,妙夙双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见状,刘靖挑眉道:“小道长,你这可不行,得多练练。”
见过晕车的,晕船的,他还是头一回儿见过晕马的。
“小……小道缓一缓就好。”
妙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李松与狗子,则将三匹战马牵到远处拴好,随后又各自从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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