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这么个外号,后来其父眼见这样不是办法,便每日督促他练武,强身健体。
“你懂个甚!”
庄二抬起右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解释道:“西城就是梁军故意留的一个口子,西边保准安排着大批伏兵,一只苍蝇也别想逃走。若真从西城突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死!”
他虽不懂围三阙一这个成语,可多年从军的经验,却让其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百战老兵最宝贵的,便是丰富的战场经验。
“原来如此!”
病秧子面露恍然,心有余悸。
庄二催促道:“你二人快去。”
“得令!”
田羊与病秧子齐齐点头应道。
歇息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有校尉来催促道:“快快快,换防了!”
闻言,城洞中的士兵纷纷挣扎着站起身,拿上兵刃一路上到城墙。
“杀啊!!!”
一上城墙,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伴随着热浪扑面而来。
“小心些!”
朝着身旁的田羊与病秧子交代一声,庄二举着大盾加入战局。
……
残阳似血。
梁军持续了一整日的猛烈攻势开始放缓,转为低烈度的佯攻。
切莫小看疲敌之术的佯攻,效果拔群。
况且,佯攻也并非真的只是一味的佯攻,而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保不齐某一次就是真刀真枪的强攻了。
所以守军不敢放松警惕,只能紧绷着弦。
一天两天没事,可时间一长,铁打的人在这种高压下也撑不住。
被换下后,庄二身上又添了一道新伤。
右肩头被流矢射中,好在入肉不深,没伤及骨头,否则这条臂膀就废了。
伤员太多,大夫根本不够用,况且似这样的轻伤,也没资格让大夫医治。
庄二赤裸着上半身,胸前黏糊一片,汗水混合着血水,湿了干,干了又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噗!”
田羊将一口酒水喷在庄二肩头,旋即握着一柄在火上灼烤过的小刀,开始慢慢沿着伤口,切出一道十字口。
都是百战老兵,所以处理箭伤格外娴熟,甚至不比一些大夫差。
“二哥忍着些!”
田羊说话间,手却已经握着箭杆猛然一拔。
噗嗤!
殷红的鲜血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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