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权谋,什么狗屁三辞三让,任何繁琐的规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统统都是纸糊的。
他朱温从一个吃不饱饭的反贼,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是拳头,是手中的横刀,是堆积如山的尸骨!
他始终贯彻着实力可以碾压一切的理论。
说实在的,若非敬翔与李振这两个心腹谋士三番两次地劝诫,早几年他就宰了唐昭宗,然后学自己的老上司黄巢,在长安登基称帝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不过,隐忍了三四年,他的耐心,此刻已经彻底被消磨干净了。
他没心思再陪这群腐儒玩什么繁琐的礼仪与规矩。
蒋玄晖被他吼得浑身一颤,顾不得擦脸上的唾沫,赶忙磕头道:“能!自然能!大王天命所归,何时称帝皆可。只是……只是按照规矩来,可堵天下悠悠之口……”
“住口!”
朱温暴怒地打断他,眼中杀机毕露,如同择人而噬的饿狼:“你等三番两次阻挠本王称帝,莫不是还心向李唐,意图延续李唐国祚?”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蒋玄晖和柳璨魂飞魄散。
“大王冤枉啊!”
“臣等对大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他们哪还敢再劝,连连磕头,赌咒发誓,表明忠心,直言回去之后,就立刻与百官商议大王登基称帝之事,绝不敢再有二话。
朱温见状,神色稍霁,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他们滚了。
待到蒋玄晖与柳璨二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书房,寒风一吹,才发现背后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湿透。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恐惧。
“蒋公,这……这可如何是好?”
柳璨的声音都在发颤:“大王他……他已听不进任何劝谏了!”
蒋玄晖脸色煞白,他扶着廊柱,勉强站稳,苦笑道:“你我伴君如伴虎,今日方知此言不虚。我等为大王办了多少脏活,毒杀先帝,坑杀朝臣……”
“本以为是泼天的功劳,如今看来,却可能是催命的毒药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朱温这种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而且毫无底线。
今日拂逆了龙鳞,焉知明日会不会被当成弃子?
“那……那我们该如何自处?难道真要助他行此不顾礼法之篡逆之事?”
柳璨还抱着一丝读书人的幻想。
“不然呢?你还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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