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厚的蠢货。”
陶敬昭轻蔑地哼了一声,对身边的副将道:“传令下去,让斥候营的人跟紧了,看看这群丧家之犬要逃到哪里去。”
“是!”
然而,到了下午,大营内的气氛已不复清晨的肃杀,变得有些懒散。
陶敬昭坐在自己的帅帐内,帐帘半卷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金色。
他正用一块上好的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宝槊。槊身光滑如镜,映出他嘴角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得意。
刘贼……那个黄口小儿,终究还是太嫩了。
以为凭着一股血气,就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扎钉子?
真是可笑。
被自己这么不轻不重地骚扰了几个月,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最后还不是得灰溜溜地滚蛋?
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的歙州城内,那刘贼正为自己这个愚蠢的决定而顿足捶胸。
想到这里,陶敬昭擦拭的动作更慢了,他很享受这种智谋上碾压对手的快感。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急促地奔跑和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陶敬昭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悦。
军营重地,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他正要开口喝斥,那急促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亡命奔逃般的慌乱,直冲帅帐而来!
守在帐外的亲卫厉声喝道:“站住!将军帐前,不得放肆!”
但那声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和亲卫的惊呼,帅帐的厚重门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名斥候营的队正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头盔歪斜,满身尘土,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发现了无比惊恐之事。
陶敬昭猛地站起身来,握紧了手中的马槊,厉声喝道:“慌什么!”
那队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因为跑得太急,一口气没喘上来,剧烈地咳嗽着,他抬起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
“将军……不……不好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们……我们都被骗了!”
“那伙贼军,根本不是在大会山修筑军寨,他们……他们在大会山后方的翚岭之上,已经……已经修出了一座军镇!”
“什么?!”
陶敬昭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马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一把揪住那队正的衣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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