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设伏沙陀谷,重创霍郡,又于黄金山趁夜逆袭,大破周猛。”
“步步为营,招招狠辣!”
“霍郡、周猛二位将军或许有轻敌之嫌,但他们麾下士卒,皆是二帅操练多年的精锐之师,绝非乌合之众。”
“刘靖能连战连捷,以少胜多,这足以说明,此人无论是战略眼光、战术谋划,还是其麾下军士的临阵战力,都已是我军心腹大患,劲敌当前!”
他转向危全讽,躬身一礼,语气凝重地分析道:“主公,我军主力如今正与豫章守军相持不下,已达微妙平衡。”
“若此时贸然分兵,兵力顿显单薄。万一洪州战事有变,钟匡时窥得机会,出城逆袭,或是彭氏叔侄心怀叵测,突然发难,我军首尾不能相顾,则大势去矣!”
“为区区一刘靖而动摇根本,岂非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李蒸被赵谦当众驳斥,尤其那句“谬矣”更是刺痛了他的自尊,顿时勃然大怒。
他瞪着铜铃般的牛眼,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争辩道:“姓赵的,似你这等终日只知伏案疾书的酸儒,懂个屁的兵法战阵!”
“那刘靖不过是仗着诡计,行偷袭侥幸之道,更是霍、周二人愚蠢,方才中计!”
“若论堂堂正正之师,野外列阵而战,他那区区几千歙州兵,在我数万洪州儿郎面前,够谁看的?”
“我军雄踞此地,军威正盛,难道还怕豫章城里那些饿得半死的守军能插翅飞出来咬人不成?”
“分兵五千,于我大军无损,却能解饶州之围,安定后方,有何不可?”
赵谦闻言,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匹夫之勇,何堪大任!岂不闻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洪州战局看似平稳,实则暗流汹涌,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将军只知逞强斗狠,若因你轻敌冒进,导致全局崩坏,这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你……”
李蒸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按向腰刀,眼看就要当场发作。
“够了!”
危全讽猛地一声低喝,声音中蕴含着极大的不耐烦和怒意。
他疲惫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中一阵烦恶。
这些麾下的文武,平日里争权夺利也就罢了,如今大军前途未卜,生死攸关之际!
竟然还在为了各自的派系利益和那点可怜的面子争论不休,丝毫不体谅他这主帅的艰难。
他摆了摆手,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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