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和掌控感。
仿佛猎人已经识破了陷阱,正等着看猎物徒劳挣扎。
危仔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按在冰冷粗糙的城垛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城外那些如同蝼蚁般忙碌的歙州士兵,语气中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和自信。
“哼,果然还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刘靖小儿黔驴技穷矣!”
他冷哼一声,果断下达命令:“传令下去!各门守军提高警惕,但不必理会侧翼敌军的小股骚扰!”
“没有本帅的将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迎战!全军严守城头,擅离职守者,军法从事,立斩不赦!”
他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腰间的佩剑,摆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姿态,傲然道:“本帅今日,就在这城楼之上,倒要亲眼看着他刘靖,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待其师老兵疲,锐气尽失,便是我们出城反击之时!”
城外的刘靖,自然无从知晓危仔倡等人正在城头进行的激烈头脑风暴和对他“计谋”的“精准”剖析。
他正全神贯注地督导着攻城前的最后准备工作。对于即将展现的“真理”,他有着绝对的信心。
在他的指挥下,数百名精心挑选的精壮民夫,在炮兵营士兵清晰有力的号令声中,喊着整齐划一的号子,汗流浃背地用尽全力,推动着那十尊被厚重油布覆盖的沉重物体,缓缓进入距离鄱阳郡城城墙约七百步的预设发射阵地。
当油布被掀开,那十尊闪烁着独特金黄色金属光泽的庞然大物终于显露真容时。
即便是已经见过多次的歙州军士兵,眼中依然会流露出敬畏之色。
每一尊火炮都重逾千斤,庞大的炮身需要特制的炮车承载,在崎岖不平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印。
数十名民夫齐心协力,肌肉贲张,喊着震天的号子,才能将其一寸寸地推至预定的射击位置。
这十尊造型奇特、前所未见的钢铁巨兽,自然也引起了城头危仔倡及其部将的注意。
危仔倡眯起眼睛,指着下方那些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光芒的“怪家伙”,皱眉问道:“诸位,可知那是何物?似是弩炮,又截然不同。”
那金黄色的炮管,散发着诡异色泽,让危仔倡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这东西,和他认知中的所有攻城器械——冲车、云梯、投石机、床弩都完全不同。
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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