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袁州,刺史府。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情扭曲,脸上混着泥土和泪水。
“主……主公!”
“不好了!”
正在与心腹谋士陈愈对弈的彭玕眉头一皱,不悦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是不是彭岳的捷报到了?”
那传令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败了!”
“主公……全军覆没了啊!”
彭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想去拿棋子,却发现手指抖得根本捏不住,那枚黑子在他眼前晃动,最后“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说什么?”
“彭岳将军……战死!两万大军,在吴凤岭,全军覆没!!”
“噗——!”
彭玕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将眼前的棋盘染得一片猩红。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向后栽倒过去。
帅帐之内,只剩下一个人。
谋士,陈愈。
他依旧保持着对弈时的坐姿,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黑白分明的棋子,被染上刺目的猩红,显得诡异而狰狞。
“兵者,诡道也……”
“惑敌之计……”
陈愈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最后变成了混杂着痛苦与悔恨的干嚎。
他的骄傲,他的自信,他赖以为生的智慧,在这一刻,被吴凤岭的赫赫战功,碾得粉碎。
“噗通。”
陈愈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
豫章,危氏大营。
帅帐之内,危全讽正坐在火盆边,用一块上好的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
那柄刀追随他半生,饮血无数,刀身在火光映照下,流转着森然的寒芒。
他甚至没有看幸灾乐祸的弟弟危仔倡一眼,只是沉浸在与自己老伙计的交流中。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神色惊惶地闯入帐中。
“主公!二位主公!”
“饶州……饶州急报!”
危全讽擦拭刀刃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斥候,一言不发,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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