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得好快。有点意思,让他进来。”
徐知训立刻又不满地嚷嚷起来:“父亲!刘靖乃是趁乱窃据歙、饶二州的逆贼,是我江南心腹大患,我们迟早要发兵征讨,何必给他好脸色看?”
不等徐温作答,一旁的徐知诰便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开口解释道。
“兄长此言差矣。如今江南动荡,父亲初掌大权,根基未稳,当务之急是维稳。边境安宁,则格外重要。”
“那刘靖能占据二州,麾下兵卒悍勇,绝非易与之辈。”
“此刻若与他交恶,无异于在腹背同时树敌。他此刻遣使前来,不论真心假意,都是一种示好,是想试探父亲的态度。”
“我们正好可以顺水推舟,暂时稳住他,这正合父亲‘先安内,后攘外’的大策。”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徐知训被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只能重重地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心中暗骂:“一个外来的养子,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权术?父亲竟还偏偏听他的!”
徐温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相较于这个沉稳练达、深谙权谋的养子,自己这个勇武有余、谋略不足的亲生长子,确实差得太远了。
他压下心头的思绪,对着徐知训厉声呵斥道:“混账东西!如今正值关键时刻,你兄弟二人当同心同德,齐心协力!”
“外人终究是外人!”
“这偌大的家业,将来还是要靠你们自家人!”
他说这话时,眼睛是严厉地盯着徐知训,手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徐知诰的肩膀,那份亲近与赞许,不言而喻。
徐知训虽心有万般不甘,也只能闷声应道:“孩儿明白。”
徐知诰则立刻心领神会,朝着徐知训深深躬身一礼,姿态放得极低:“是孩儿言语轻狂,思虑不周,引得兄长不快,还望兄长恕罪。”
徐知训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伸手将他扶起。
见状,徐温脸上才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就对了。”
他不是张颢那种只懂用刀的莽夫。
他深知,当务之急,是立刻将张颢弑君之事昭告天下,将自己塑造成拨乱反正的托孤忠臣,死死占据大义名分。
与此同时,一连十余封由他亲笔书写的信,被快马加鞭,星夜送往庐州刘威、昇州陶雅、苏州周本等手握重兵的实力派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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