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计得死死的自信与狠厉,箭楼内所有将领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原来将军早已看穿了敌人的虚实,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一时间,众将士气大振,骄气顿生!
……
半月之内,季仲与庄三儿率领的主力大军陆续抵达。
连绵的营帐从五里坡一直延伸到远处的丘陵,旌旗如林,遮天蔽日。
人喊马嘶之声,昼夜不绝。原本空旷寂寥的原野,被这股庞大的军事力量彻底填满,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仿佛连天上的云层都压低了几分。
中军帅帐内,庄三儿顶着一身厚厚的尘土,甲叶上还带着未干的雨痕,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声如洪钟。
“主公!”
他瓮声瓮气地禀报道:“末将与季将军已将大军带到。只是途中连遇三场秋雨,山道泥泞湿滑,有几桶火药和一批雷震子,不慎受了潮。”
说完,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自己那乱蓬蓬的头。
这些火器可是主公的心头肉,金贵无比,出了这等纰漏,他已做好了挨一顿训斥的准备。
刘靖此刻正背对着他,对着一幅巨大的、详细标注了山川河流的舆图凝神,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回头。
“无妨。”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传令给炮营的匠人,这几日天气晴好,让他们尽快用低温文火,将受潮的火药烘干。攻城之事,不急于一时。”
庄三儿愣了一下,本以为会挨一顿臭骂,没想到主公竟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闷声应道:“喏!”
待庄三儿退下,季仲看着舆图上那条从饶州经鄱阳湖,再转信江水路延伸过来的细长粮道,眉宇间满是忧色:“主公,我军数万之众,每日耗粮近千石,全赖水路转运。如今危氏水师虽在鄱阳一战中受挫,但主力尚存,扼守信江上游。他们虽一时不敢与我军正面冲突,但终究是心腹大患。若围城日久,旷日持久,一旦粮道被其袭扰,大军将不战自乱。”
刘靖的手指,在舆图上的鄱阳湖水域轻轻敲击着,眼神幽深如潭:“所以我才要攻。而且要打得凶,打得急,打得让他以为我急于求成。”
“如此,危全讽的全部心神,就都会被牢牢吸引在弋阳这座坚城之上,他才不敢轻易动用水师去行此险招,断我粮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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