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这支军队人数不多,约莫两千。
为首的一员将领,身披轻甲,面色苍白如纸,正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咳……
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这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
“病鬼?”
张彪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刘靖没人了吗?派个痨病鬼来守侧翼?弟兄们,冲过去!砍了他!”
五千危军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如同决堤的洪水。
病秧子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如同寒冰般的冷静。
“将军,敌人势大,咱们真的要硬碰硬吗?”
身旁的副将有些紧张。
“咳咳……”
病秧子用手帕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谁说要跟他们硬碰硬了?”
他轻轻一挥手。
“第一队,放!”
早已埋伏在丘陵高处的五百名弩手,同时扣动了手中的擘张弩。
崩!崩!崩!
密集的弩矢呼啸而下,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在冲锋的危军中犁开了一道血肉胡同。
“射完就撤!去第二道防线!”
第一队弩手射完一轮后,毫不恋战,立刻顺着预留的小路向后方撤退。
危军将领张彪见状,勃然大怒:“想跑?给我追!碾碎他们!”
然而,当危军冲上丘陵时,迎接他们的不是逃兵的背影,而是早已严阵以待的第二队。
“放!”
又是一轮箭雨,再次收割了一波生命。
“撤!”
第二队射完,同样迅速后撤。
张彪就像一头被戏耍的公牛,气得双眼通红。
他带着大军疯狂追击,却一次又一次地撞上新的伏击圈。
病秧子的两千人,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屠夫,利用复杂的地形,不断地放血、拉扯,一点点消磨着危军的锐气和兵力。
每一次接触,危军都会丢下几十上百具尸体,而病秧子这边却伤亡极小。
半个时辰后,张彪的五千大军已经被这种“凌迟”般的战术折磨得筋疲力尽,死伤超过千人,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将军……不能再追了!这是个陷阱!”
副将哭喊着。
张彪也终于清醒过来,他看着自己伤亡惨重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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