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将欲取之,必固与之’!连这点道理都讲不明白,读的什么破书!”
说到这里,徐知训猛地一愣,原本不耐烦的脸上,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徐知训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转过身,一脸邀功地对着徐温喊道。
“父亲!孩儿明白了!二弟这书袋子掉得虽然酸,但这理儿是对的!这不就是‘捧杀’吗?”
“既然咱们没空打刘靖,那就学那郑庄公!给他发糖!给他文书!嘉奖他!承认他的战果!甚至封他个大官!”
“让他以为咱们怕了他,让他骄纵狂妄,去跟周边的钟匡时、卢光稠去狗咬狗!咱们就坐山观虎斗,趁机腾出手来把家里的火给灭了!”
“这就叫——捧杀!”
徐知训说完,还挑衅地看了徐知诰一眼,下巴抬得老高:“二弟,看见没?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只会死记硬背,只有大哥我,才能把这变成治国安邦的良策!”
徐知诰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紧接着便是几分自愧不如的苦笑。
他对着徐知训深深一揖,语气诚恳。
“原来如此……小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看到了古人的故事,却不知如何活用。”
“大哥这一语点醒梦中人,将这死书变成了活计。这份决断与眼光,小弟确实不及。”
徐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先是看了看满脸得色的亲儿子,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唯唯诺诺、把所有功劳都推出去的养子。
他没有拆穿。
“好!”
徐温一拍案几,赞许道:“知训长进了!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发文书,嘉奖刘靖!咱们先把家里的火灭了再说。”
“行了,知训你先去歇着吧,为父还有两句话要嘱咐知诰。”
“是!孩儿告退!”
徐知训昂着头,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走了出去。
签押房的厚重木门合上。
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徐温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死死盯着徐知诰。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知诰啊。”
“孩儿在。”
徐知诰的身子压得更低了,几乎快要贴到地面。
徐温缓缓走到他面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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