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曲助兴,慰藉将士思乡之情。谁若是敢强行凌辱,按军法从事!”
那十二名女子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化为深深的感激,齐齐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至于这些金银……”
刘靖大手一挥:“全部入库,留作伤兵抚恤之用!”
“主公仁义!”
甘宁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不过他也知道主公的脾气,这教坊司是用来安抚全军的,他要是敢独吞,那是要犯众怒的。
于是只能悻悻地抱拳应诺:“主公英明!末将……末将也没想那啥!”
柴根儿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嘿嘿一笑,跟着大声喊道:“主公仁义!这种娇滴滴的娘们,也就配给弟兄们弹个曲儿!”
打发走两波使节后,第二天,刘靖率领大军班师回歙州。
大军一路北上,在贵溪县与庄三儿及其麾下整编的降兵汇合后,短暂休整了两日,再度启程,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饶州治所——鄱阳郡。
这一日,鄱阳城万人空巷。
刘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玄甲,威风凛凛。
身后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精锐大军,旌旗蔽日,枪戟如林。
而在大军后方,一辆囚车显得格格不入。
曾经不可一世的危仔倡,此刻披头散发,被锁链锁在囚车里。
他已经彻底疯了,一会儿嘻嘻哈哈地傻笑,一会儿对着空气痛哭流涕,一会儿又面目狰狞地嘶吼着要杀人。
“就是这个畜生!害死了卢刺史!”
“打死他!打死这个疯狗!”
街道两旁,百姓们一边痛骂,一边将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石块狠狠砸向囚车。
人群中,一个满头白发、挎着空篮子的老妪,突然冲出人群,拼了命地要把手里的一块石头砸向危仔倡。
“老天爷啊!你终于睁眼了!”
老妪哭得撕心裂肺,瘫软在地上拍打着地面:“我的儿啊!我的孙儿啊!你们都死在这个畜生手里!你们睁开眼看看啊!这畜生要遭报应了!”
周围的百姓闻言,无不落泪,眼中的仇恨更甚。
绕城一圈后,游街的队伍终于停在了卢元峰的祠堂前。
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气氛庄重而肃杀。
祠堂前的广场上,挤满了披麻戴孝的饶州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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