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都头等将官的身上,胸口的护心镜在阳光下连成一片,耀眼夺目。
两千名玄山都卫士列阵而立,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
甲叶摩擦发出的“哗哗”声,如同闷雷滚过地面,震得人心头发颤。
刘靖走下高台,亲自为赵铁柱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顿项。
“重吗?”
刘靖拍了拍他厚实的胸甲,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赵铁柱激动得挺直了腰杆,大声吼道:“回主公!不重!穿上这身皮,俺觉得自己能撞死一头牛!”
刘靖笑了,重重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好!这命是你的,但这甲是老子借给你的!别给老子弄脏了,更别把后背露给敌人!听懂了吗?”
“诺!!”
两千铁甲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那股子肃杀之气,直冲云霄,连天上的乌云都被冲散了几分。
随后,刘靖迅速做出部署:“病秧子!”
“末将在!”
“命你率领本部五千兵马,外加甘宁水师的一个营,坐镇临川。”
“抚州初定,人心未附,尚需以武力弹压。”
“至于州县民政、钱粮刑名,自有随军掌书记权知州事,你不必插手。”
“你只需提调兵马,肃清残匪,镇守地方,莫让这抚州再乱起来,便是大功一件!”
“诺!”
病秧子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安排好军务,刘靖回到刺史府。
而在刺史府的偏厅内,两拨人马正尴尬地对坐着。
左边是虔州刺史卢光稠的使者,参军陈从;右边是吉州刺史彭玕的使者,长史王贵。
两人都是老相识了,平日里没少代表各自的主公在赣南地界上勾心斗角。
但今日,他们却有着同样的表情——如丧考妣。
“王兄,你也来了?”
陈从端着茶盏,手却有些抖,茶盖磕得叮当响。
王贵苦笑一声,指了指门外:“能不来吗?再不来,恐怕这把火就烧到吉州去了。陈兄一路走来,可曾看到城外那景象?”
陈从脸色一白,眼神中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敬畏。
他当然看到了。
刚到临川城外五里,他的马车就被迫停下了。
因为官道两旁,正上演着一幕让他头皮发麻的场景。
漫山遍野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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