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刘靖的“投名状”,也是最稳固的“人质”。
但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反而长叹一声,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苦笑模样,连连摇头。
“说来也丢人,都是小儿辈闹的。”
“刺史应当知晓,那刘靖早年曾在润州行商,长相俊美,有‘江东潘安’之名。我那不成器的孙女,曾在渡口远远见过一面,自此便念念不忘,害了相思病。”
“这不,一听说刘靖占据歙州,这丫头便闹着要离家而去。”
“老朽拗不过,又怕她路上出事,只好让孙儿陪着一道去,也好有个照应,权当是去散散心。”
这番鬼话,连三岁孩童都未必肯信。
林家是什么门第?
规矩森严的世家大族,没他林重远的许可,林婉能踏出庐州地界半步?
怕是刚出家门就被抓回去了。
但刘威听懂了。
他看着林重远那副无奈的模样,心中冷笑。
好一个“散心”,好一个“非池中之物”。
人确实在歙州,这事儿林家认了。
但这老狐狸还敢坐在这里,还敢把这满府的家眷、堆积如山的粮仓留在庐州城内,这就是在告诉他刘威。
那两个送去歙州的小辈,是林家留的后路。
而这留在庐州的本家,就是林家安他刘威之心的“定心丸”。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要这林家的根基还在,他刘威就不怕林家真的倒戈相向。
更何况……
刘威的目光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徐温那厮弑主专权,这大吴的天早就变了。
他刘威虽是宿将,但谁知道哪天那把屠刀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林家既然搭上了刘靖这条线,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条隐秘的退路。
想通此节,刘威不仅彻底放下了戒心,甚至在心底生出了一丝顺水推舟的默契。
想通此节,刘威彻底放下了戒心,面上却是哈哈大笑,指着林重远道。
“原来如此!既然是儿女情长,那便是一段佳话,本官又岂会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这话一出,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刘威哈哈一笑,不再提歙州之事,转而指着桌上的菜肴,话锋一转。
“说起来,今年这天时确实有些怪。”
“往年这个时候,庐州城外的八公山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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