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他怕是当场就要跪下磕头,嚎啕大哭。
而在人群的另一侧。
那几十个身穿锦袍、手持暖炉的世家子弟,此刻却是个个面如土色,如同死了爹娘一般。
其中一个穿着狐裘的公子哥,更是气得把手里精致的手炉都摔在了雪地上,压低声音骂道。
“糊名?誊录?那我这半个月在歙州拜访名流、投递行卷花的上千贯钱,岂不是都喂了狗?”
“王学士根本看不到我的字,那这半年的交情还有个屁用!”
“这刘靖……这是要绝了咱们的路啊!”
“慎言!”
旁边的同伴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命了?!”
“肃静!”
刘靖一声冷喝,压下了所有的骚动。
他看着那些神色各异的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糊名誊录”之法,乃是后世宋朝才完善的制度,如今被他提前祭出,就是要彻底粉碎世家对科举的垄断!
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家学渊源,在绝对的公平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紧接着,青阳散人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头,又抛出了一道令众人哗然的军令。
“此次恩科,四方士子云集,总数逾四千之众!然歙州贡院号舍仅得一千五百之数。”
“故,刘使君有令:本次科举分‘甲、乙、丙’三榜,分三日轮考!”
“今日,持‘甲字’号牌者入场!”
“其余人等,退回城中安置,不得在贡院外逗留喧哗,违者取消资格!”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什么?这号牌竟是考试批次?”
“进城登记时,那吏员分明说这是开元寺厢房的住宿区号啊!”
“早知如此,我就不抢那甲字号的房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懊悔的哀嚎。
原来这看似随机的住宿分配,竟暗藏着考试的顺序玄机。
宋奚颤抖着手,掏出自己怀里那块进城登记时领到的木牌。
上面赫然刻着一个鲜红的“甲”字,编号“叁佰贰拾壹”。
“宋兄,你是甲榜?”
旁边的赵拓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苦着脸亮出自己的牌子:“我是乙榜,明日才考。宋兄……你这是要打头阵了啊!”
宋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木牌。
打头阵也好,早死早超生,总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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